己的麻烦罢了。
此时托钵僧心中暗暗定下决心:下一步,自己且先躲到钵中,到那卖赛猴酒的门面去,好歹偷了那酿酒的方子,从此后,找个僻静无人之处,仙山旷古之野,静静修持;偶尔兴起,便自酿美酒,自饮自乐,如此以度这漫长寂寞的修仙岁月,不亦美哉!
托钵僧心中的思考正是现在进行时,就听那慧童道:“老师兄!想什么呢?”
托钵僧回过神来,笑道:“我所想的,就是要把那赛猴酒的方子弄到手,自酿美酒;又且邀请三五同道,寻一处仙山旷野无人僻静之地,安心修持。闭关醒来,临风赏月,饮酒高乐,如是而已。”
慧童笑道:“老师兄之志可嘉!我们这乾元寺,除去住持和知客两位,加上我共区区三人——此地向来不留外人,即使是本宗之人,也不例外,请老师兄离去吧。”
托钵僧听了,便道:“敢问师兄,这万坊城附近,可有什么景色佳美秀丽而又荒旷僻静的仙山?”
慧童听了,看着托钵僧,道:“若是论有名的仙山,都早已有人占据了的。若是荒凉僻静之地,那还得靠老师兄你自己寻找。老师兄,心远地自偏哪!”
托钵僧听了,哈哈一笑,告辞慧童,出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