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君平笑道:“到了十二月五日下午,我主汗皇与朱甘将军就都能苏醒过来了,六日拂晓,自可由我主汗皇下命令,全军发动总攻。”
到这里,燕君平看看众人,又是洋洋洒洒地了一大篇:
“诸位,想想看吧,我军全面进攻,多路多点攻击,那胡拉格斯本人,我军诸将领中,能胜过他的甚多,他也只是仗着青铜镜的厉害,这才耀武扬威罢了——
他就算是一条龙,也搅不起三江水,我军处处攻击,他又能顾得了哪一处?
况且,我连日静听敌营马嘶之声,红毛兵果是杀马为粮,只怕他红毛兵现在,军心已是极为不稳,我军全面出击之际,胡拉格斯照应不过来之时,红毛兵必然会全军崩溃!
那时,我军追亡逐北,此战之胜,已是必然。
我只所以就此用计,因为五日拂晓,我主汗皇并不能苏醒过来,我等俱无权代我主汗皇做主,下达总攻命令!
若按照我这番话所的去做,那么,我外围大军与龙首山左帅十万大军同时攻击,胜敌之后,我主汗皇必不会怪罪我等擅自作主。
何况我外围大军已经与诗君元帅通过了气儿,约定时间到后,若只由诗君元帅进攻,而我等却按兵不动,那么,左军有什么闪失,我们也不过去呀!
我们借敌军之口,传递消息给诗君元帅,到了六日拂晓,两下齐攻,如我先前所言而行,必可获胜!”
文子明沉吟道:“君平兄得有理,目前敌我双方,都是高度警惕,探马时时探报,敌营但有风吹草动,都能及时察知。
我们明告胡拉斯以总攻之期,胡拉格斯全军必然要作准备,
第七十六章、用阳谋借敌传讯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