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一切都设想完整了,却独独漏了去问过沈牧枫是否愿意配合,也忘了这个孩子是否会认他,并且并不是他能够操控了的。
在他去法国休养起,所有的一切都变了,变得不再是他沈兴元说了就算的。
沈兴元在孙诚的搀扶下,刚走到了门口,就被沈牧枫给叫住了。
“等一下!父亲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父亲,我不会和那个女人结婚,我沈牧枫今生今世只会娶一个女人,那就是我孩子的母亲。我的孩子也只会从她的肚子中出来。”
很显然,在沈牧枫问完了那些话后,沈兴元表面上假装不在意,可是从他那紧握成拐杖的手可以看出,他其实是在发抖。
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,就算是毁了那个女人,你也休想娶她!”
“父亲,您不要逼我的。”
“逼你?既然你这么认为,那权当是逼吧!孙诚,走!”
“当”
电梯在沈兴元的面前停下,孙诚搀扶着他走进了电梯中,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孙诚劝道:“老爷,您这又何必呢?”
“孙诚,你不懂。赫连不能倒,它是我的心血,是牧枫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纪念。”
“老爷,纵使夫人在世,她恐怕也不会愿意您为了赫连而委屈少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