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,也不知道是其天生的还是后来被人篆刻上去的。
普林和尚轻轻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。悟缘没有对他采取粗暴的态度,让他心中稍稍安定下来,甚至又以为有了些依仗。
悟缘也不生气,又问道:“既然你不想说这个,那我们就来说说东莱寺现在的情况吧。想来你也知道我们是谁了,对于我们的到来,东莱寺有什么布置?”
普林和尚又哼了一声。
悟至和尚阴沉着脸,说道:“师弟你何必对他这么客气,将他打一顿,我就不信问不出来。”
悟缘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,但是效率太低,现在二人在这里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,再待下去,恐怕有被东莱寺发现之虞。要是落入了东莱寺的围攻中,二人此行目的就将堪忧。
“可有什么办法知道他人内心中的想法和心思?”悟缘问道。
悟至和尚一愣,说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悟缘这个问题却不是对悟至和尚说的,而是对其他人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