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寺的和尚们狠狠教训了一顿,不仅抢回了那些契约,还重重出了一口恶气。”
悟缘心驰神往,说道:“安明大师如此威风,真是令人佩服。”
空庆说道:“是呀,可惜的是后来有大相国寺出面,以大义名分阻止了安明大师。若非如此,安国寺现在是否存在还未可知。”
悟缘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问道:“那安音和尚呢?他如此巧取豪夺,欺凌同门,就一点事情都没有?”
空庆说道:“那怎么可能,安音那厮不仅被安明大师打成重伤,还被大相国寺戒律堂的僧人带走,也许是被关到某个深牢大狱中去反省去了。反正从那之后,似乎再没有人见过这安明和尚了。”
悟缘说道:“但我还是不明白,安音为什么要这么做?若说这两师兄弟关系本来就不合,那安明大师定然也不会找他帮忙。但两人关系既然较好,那为何安音要处心积虑地来坑害安明大师。”
空庆说道:“这中间的事情,恐怕就只有安明大师和安音和尚两人知晓了。但不管怎样,从那之后,本寺就压了安国寺一头,安国寺也屡屡在各种事情上针对本寺,两家的仇怨就越来越深了。总之,你以后要是遇见了安国寺的和尚,千万要小心,不然很容易就会吃他们的亏。”
“你吃过?”悟缘问道。
空庆摇头,说道:“我尚未被允许在外行走,只是曾听师伯师叔们说来着,但世间不是有句俗语说得很好吗,小心驶得万年船,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。”
悟缘点头,说道:“你说得很对。”他又问道:“那现在安国寺中有什么出色的弟子吗?”
第十八章 恩怨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