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就更是难上加难了。
这样的情况,让盖伦极为受挫,他扭头看了一眼泰达米尔,却看到泰达米尔被那个满身是鳞甲的人纠缠住,完全不能离开。
他可以碾压住这个人,但是碾压也不是这一刻就能实现的,尤其是这个会自我恢复的人。
“那个少年的身上,让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。”善宇站在那里,他一直关注着朗姆和沙罗这边的情况,其他方位,因为有另外两人的存在,那些地方即便是有艾希的亲卫兵,依旧可以占据着上风,唯独这里,却被泰达米尔和新来的这个人拉扯住了,看样子想要结束战斗,还要有一阵的时间。
盖伦站在莲台之上,风急,而这些沙矛的毛尖之上,更给人一种威慑之感,丝丝的寒意,让他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