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心,从那天开始,泰达米尔可曾甘心过,每一个夜晚闭上眼睛他就会想到那一夜,他最在乎的那些人,把一双双沾满鲜血的手和那绝望中带着希望的目光,这些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长剑往他的心脏上刺去,每一下都直接穿透他的心脏,扎进去的时候都是一瞬间。
声音清脆,剑滑过,有青石掉落山崖的空灵声,拔出之时,却仿佛长戟有倒钩,将他的皮肉血管一起拽出,夜夜如此,夜夜在梦中惊醒,看向眼前的世界,却依旧不觉得有何未来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,一对漆黑的翅膀,如血般的眼睛,那把剑上,无时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。
雪之刃过去,白光在这个空中如同丝线一般,但是却有千斤重,澎湃的威力让亚托克斯也不敢大意,黑色的巨剑格挡上去,黑色的烟气如波浪一般扩散开来,这些烟气不是虚无的,而是一根根绵针,只要能闯过去,就能释放出强大的威力。
轻则可以刺穿对方的防御,重则更是可以轻描淡写的杀死对方。
然而,这一次注定无疾而终,他的黑气可以飘荡,泰达米尔的寒气也是可以。
寒气如白烟,恰好与这黑烟相对,两者分庭对抗,竟然谁也不让于谁。
他们仿佛换做雪原之上的两只黑白狮子,相互怒吼,相互撕咬,不断宣告这自己的主权,黑色多余白色,又或者白色多余黑色,无论是谁先优于谁,但是在下一秒又必定被对方驳击回来。
势均力敌,所有关注他们这边战斗的人都是这么认为。
唯有在战斗之中的泰达米尔并不这么认为。
在他看来,
第一百五十一章 此刻目的一致的敌人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