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火蜈蚣,直想大骂它一顿。
火蜈蚣就是火蜈蚣,却对我说什么虫虫啊?这笨货,说话也不脸红,明明就是条火蜈蚣,却给我说它就是虫虫,其智商,他奶奶的跟三岁玩童差不多,明明都是上百岁的老货了,却还要装嫩……
“其实主人你不用腹诽我,我就是虫虫,早年的时候,认识我的那些大爷大妈们都是这么叫我的,——我就是虫虫,虫虫就是我。”
“是你的名字叫虫虫,还是那些大爷大妈叫你虫虫?”
我记得小进候大人们对我们说话,总是说别碰那虫虫,虫虫要咬小手手,或是没事的时候,就捉住我的两个食指,轻轻的碰撞一下,然后快速的分开,同时嘴里唱道:“虫虫飞,虫虫飞……”
关于虫虫的印象,就这样在我们的脑海中留下了抹灭不掉的印象。而我们的青春与生命,也就融入了关于它的一切记忆,永生难忘。
都说童年时期的记忆最长久,最值得记忆,细细想来却也是,——在我的记忆里,童年是一幅画,是一幅流光溢彩的画。画中的我,像天使一样飘浮在空中,夜晚听星星说梦话,陪月亮荡秋千,白天就捉虫虫——蚯蚓、蚱蜢、蚊子等爬行类或是飞行类虫子,我们都通统赋予它一个名字,虫虫。
凡是在农材长大的小孩子,都会记得虫虫。
虫虫是一帘记忆,永远烙印在记忆当中,任岁月流逝,任风雨侵蚀,任年轮老去,都不会冲淡它在记忆中的痕迹。
“我就是虫虫,但我不是大爷大妈叫的那种虫虫,而是我的名字叫虫虫。”
火蜈蚣好像有些有生气了,话说得气冲冲的。
第四三四章 老货装嫩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