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她,但是我一点都不怕她。
人活在世上,要么活得惊天动地,要么活得死也不怕人。我属于后者。虽然我这个人有时特别的怂,但那都是我有意装的,其实我骨子里从来没有屈服过人。
就包括老唐在大唐律师事务所开除的时候,我都没有向他说过任何好话或是妥协的话。开除就开除吧,又不是除了大唐律师事务所,我就打不到工作了。
我对着那个血手印骂了一通,也没见到鬼婴儿有任何表示,仿佛它就像悬浮在半空中的一大块烟熏火燎的熏肉。那块熏肉还在继续扩大。
看着心里发虚的我,愤然将永恒之焰集束成一颗隐形炸弹的模样,狠命的向它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