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累是经过剧烈运动后的气喘吁吁,而虚弱则是大病初愈后,浑身软绵绵的,做什么都使不上劲。
这种感觉,就像他前年去阿三国的那一次,品尝了街边一份黄褐色的咖喱盖饭,到宾馆与马桶缠绵了三天三夜,三天里只喝了点水后的情况,只能勉强站起,勉强走两步,脚下都是软绵绵的好似踩在棉花里的那种虚弱感!
吉米抬起自己沉甸甸的胳膊,推了推面前这块天蓝色玻璃的盖子,可惜不知道是力量不足还是没掌握要领,盖子却并没有被推开。
不过不到三秒钟,它却自己打开了,只听见“噗呲”一声,好似放掉了一股气体,这个玻璃盖子自己从右往左,缓缓掀了开。
外面不是很明亮,有些昏暗。
吉米勉强用手支撑自己站起,但身体却还是那样的沉重,支撑时手臂都有些发抖,半坐着,看向这具“铁棺材”外面。
外面的情况让他有些惊讶,那是一排排,一列列的架子,架子上则整整齐齐的不知道摆着多少具“铁棺材”!
这些“铁棺材”全都横放在这些坚实的铁架子上,分上中下三层,外壳上全都连接着一根手臂粗细的黑色管子,盖子都是天蓝色的玻璃,只是这些“铁棺材”上全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,看上去灰扑扑的一片。
这一列“铁棺材”差不多有三十几具,与自己这边有一条过道相隔,天花板不算高,亮着零星几盏白色的,不甚明亮的灯,只能勉强照亮这个房间,让人看清楚东西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些“铁棺材”中也有好一些和他一样,盖子都打开了,里面原本躺着的人也纷纷坐了起,然后便看上去非
第五百七十六章 暖堂春睡足,正是开饭时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