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摆了摆手。
一屋子人退了个干净,殷月华临走之前,还放了一个隔绝声息的符篆。
“师叔,你可能不知道,我早在十年前,就再没有祭祀过道君了!”
分身的双眼一眯
“你可知为什么?”
“可有什么顾虑?”
“不错,我是怕死后不得安生,怕灵魂还要咳咳”
苏成听着,缓缓直起身子。
“师叔,你天资卓越,大道可期,可千万不要中了迷璋,贪图眼前,而误了”
竟是劝自己舍弃道君,归正道!!
这就是莫言?
这就是那个对道君虔诚有加,甚至颁下严厉家规,举家皈依的莫言?
这就是那个老实本分、任劳任怨的鲁钝之人?
如果他是,那自己以前就想的太简单了,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,何况修士?
“掌门师兄,掌门师兄!!”
分身的沉思被打扰,就向外喊问:“何事喧哗?”
“刚刚得到消息,道君出外,血洗北疆四家宗门,救出夫人以及留守弟子二十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