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我知道的不多,据说诗词都不多,送了几首上去,那些小姐儿倒是喜欢得很,倒是把我们这些真金足银的恩客给晾了一边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”这种酸楚的感觉丁涟是能够理解的,因为他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,明明自己一大把的银票送过去,想着讨佳人一笑,对方却一边拿了银票一边嘲弄自己浑身铜臭味,那些才子们一首不知所云的诗就让她们眉开眼笑,真是令人气恼。
“再者说,今天晚上师妹又去了扬城的府衙,我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事情?!”温兆云的语气当中颇有种被带了绿帽子的感觉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丁涟不由得点头,但是忽然反应过来:“公子,这件事情可跟你关系大这呢!”
“怎么说?”“实不相瞒,我在来扬城的船上也跟墨谦发生过过节,中了他的阴谋诡计,想要请扬城的蔡班头支持公道,但是没有想到墨谦却仗势欺人。
不但拿下了蔡班头,就连我,也是磨了好几层皮才得以脱身的。”
丁涟忧伤地说道,那是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痛。
温兆云暗暗哼了两声,怕是你也没干什么好事吧?不过这些话他却是没有说出来的,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,既然现在大家同仇敌忾,又何必把这个盟友给推出去你呢?
所以温兆云也只是跟着丁涟叹息了一声。
“后来呢,你继续说。”“后来我就一直在派人盯着墨谦,发现他事实上跟孟阳这些人的关系并不好。
而且因为庞琦沾了人命官司的缘故,所以墨谦要将码头封锁起来彻查,好像其中有些什么重大的关系。
双方的人
墨居士大才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