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院士摆了摆手阻止曹斌开口说话，扭过头道，“张董，您看这样……我取个中间值如何？”
听到这话，张屹点头同意着，因为他想中间值在怎么也九亿多美元。从系统兑换图纸只需要7亿，还能赚2亿美刀。
“好，龚老您给出报价我绝无二话。不过，不知曹书记会同意不？”说罢，喵了曹斌一眼。
不等龚院士开口问，曹斌开口道，“龚老是我尊敬的长者，他报价等于我报价。”
既然两位都给老朽这个薄面，那我就报价了？
张屹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，等待龚院士报价。
而曹斌此时心里乐开花，表面却严肃任真期待‘龚老’取中间值。
“八亿美元，分期十年支付！”
呃……。
张屹一脸懵逼，暗自腹诽着，谁说专家不会砍价？套路，满满的都是套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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