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在椅子上,只觉得整个头都大了三四圈,牙齿正咬在舌头两侧,登时便咬破了,鲜血顺嘴直流。
那二人见失手打了官差,也慌了神儿,怎能不跑,忙推开众人跑到街上,本应逃走,却嘴里喋喋不休,那个灰黑脸的一味不饶,嘴里不住谩骂,黄白颈子的汉子也不吃亏伸手便打,二人在酒店门口的空地处接着厮扭。
此时店里早已乱作一团,那几个听曲的庄家酒客见状焉有不跑之理,一个忙说:“还不快跑,在这杵着吃拿不成。”
一个说了,众人便哄嚷着都出门各自散了,那唱曲儿的一家两口见状也便趁乱跑了,掌柜的和酒保哪里管得住,掌柜的忙叫喊着让酒保去收酒钱,酒保去喊了这个却又丢下那个,到头来都不曾叫住。
只得叫众人都跑散了,赔了许多店饭账钱,看那官家的押司又在店里挨了打,自己必定要吃挂落,真真叫苦不迭。
张文日尽是打人的主儿,却又不曾习练武艺,怎能承受这下毒打,强挣扎着起来,见人都散了,回身问酒家,说话唔了唔图,原是门牙被打掉了两颗,说话漏风:“打我那两个汉砸到哪里去了?”
酒家谎忙说:“押司老爷,那两个汉子还在当街扭打。”
“我先去找他俩算账,回来再找你问罪!”张三气冲冲的出了店房。
到了当街之上,张三正了正自己的衣冠,见那两个大汉仍旧在那打斗,四角里净是路过的百姓,见此处有人打仗便驻足看这份热闹的。
张文远扫了一眼,里面却没有唱曲儿的父女和听曲的几个庄汉,一边小跑一边恨恨的嚷到:“朗朗乾坤,打了本太爷,还到街上来打,快快收
108借办案押司戏歌女 遇殴斗节外又生枝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