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朝里壁自睡了。
宋江看了寻思道:“可奈这贼人全不睬我些个,她自睡了!我今日吃这婆子言来语去,央了几杯酒,打熬不得,夜深只得睡了罢。”
想着宋江把头上巾帻除下,放在桌子上;将衣裳搭在衣架上,解下鸾带,上有一把解衣刀和招文袋,却挂在床边栏杆上。
去了丝鞋净袜,便上床去在阎惜娇外侧睡了。
自古道:“欢娱嫌夜短,寂莫恨更长。”
看看三更四更,宋江酒却醒了。捱到五更,宋江起来,面盆里冷水洗了脸,便穿了衣裳,带了巾帻,口里骂道:“你这贼人好生无礼!”
阎惜娇也不曾睡着,听得宋江骂时,扭过身回道:“你不羞这脸!”
宋江忿那口气,便下楼来,惊动了楼下的阎婆,阎婆听得脚步响,便在床上说道:“押司,且睡歇,等天明去。没来由,起五更做甚么?”
宋江也不应,只顾来开门。婆子又道:“押司出去时,与我上门。”宋江出得门来,就上了门;忿那口气没出处,一直要奔回下处。
且说阎惜娇听得宋江出门去了,爬将起来,口里自言自语道:“那厮搅了老娘一夜睡不着!那厮含脸,只指望老娘陪气下情!我不信你!老娘自和张三过得好,谁耐烦睬你!你不上门来倒好!”
一面口里说着,一头铺被,只一抬头,床面前灯却明亮,照见床头栏杆子上拖下条紫罗鸾带。
阎惜娇见了,笑道:“黑三那厮吃喝不尽,忘了鸾带在这里!老娘且捉了,把来与张三系。”
便用手去一提,提起招文袋和刀子来,只觉袋里有些重,便把手抽开
092阎婆子醉打唐牛儿 宋公明倦失招文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