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也管着他头面!”
娘子哪里肯放林冲出门,苦劝说:“陆谦那厮定是躲到了太尉府里,高衙内也在太尉府中,你能奈何?就此算了罢。”
书中代言,陆虞候真是躲在太尉府内,派人打听,说林冲手持尖刀在自己家门前守了一夜,哪里还敢回家。
看官要问,林冲有恩于陆谦,陆谦如何要害林冲,俗话说: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,全因那日高衙内身边的一个帮闲从中使坏,出此奸计。
高衙内自那日起,心中好生着迷,怏怏不乐。
数内有一个帮闲的,唤作“干鸟头”富安,理会得高衙内意思,独自一个到府中何候。为何富安唤做“干鸟头”,只因他生在南省,颇识水性,像水鸟一般周身都在水下,只露鸟头不湿,因此混叫他做“干鸟头”。
富安深知高衙内因何不悦,寻思了一计,说:“太尉府门下心腹的虞候陆谦和林冲最好。明日衙内躲在陆虞候楼上深阁,摆下些酒食却叫陆谦去请林冲出来吃酒——教他直去樊楼上深阁里吃酒。
小闲便去他家对林冲娘子说道:‘你丈夫教头和陆谦吃酒,一时重气,闷倒在楼上,叫娘子快去看哩!’赚得他来到楼上,妇人家水性,见衙内这般风流人物,再着些甜话儿调和他,不由他不肯。小闲这一计如何?”
高衙内不住喝采,当晚就着人去陆谦家唤陆谦来问话,陆谦听是高衙内呼唤自己,又惊又喜,忙进府听差,高衙内便将富安的计策同陆谦说了,陆谦听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。
只因多年来林冲对自己不薄,起初还抬举过自己,如今一面是恩人,一面是淫威,权衡再三,也没奈何,只得
065干头鸟献计赚贞娘 陆虞候丧心卖恩公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