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看食人族的同志撸串儿,他们还邀请我跳砍刀舞呢。这边太嘈杂了,听不清。挂了,挂了哦”她硬是赶死一般一口气把大段台词抢完了,然后吧唧一声痛快地关掉了手机,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对方。
文金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这波骚操作,可以去唱二人转了
“老幺啊甭理她,咱们接着喝”向二小姐抓起一支小黄瓶儿,咕咚又灌了两口。
文金贵挠挠头,正准备缓口气儿让节目继续,自己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候也煞风景地响了。他低头一看,陌生号码“喂”
“他奶奶的,敢挂老娘手机,不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了是不是你,立即、马上、迅速替我带句话给向佑,她要么接电话,要么等死”一长串噼里啪啦的女声几乎扰乱了电波的频率,让人瞬间联想到了此刻电话那头横眉怒目的一张狰狞面孔。
文金贵哆嗦着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向二小姐面前“找你的,接不接”
向佑原本微扬的唇瞬间滑了下来,连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几分。肖毓青是怎么知道她和文金贵在一起的,还能这么快弄到他的电话号码除非她噎了噎口水,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“什么事”
“向二小姐”肖毓青在对面走火入魔般的冷笑“你在非洲是吧陪食人族的同志撸串儿是吧你们还跳砍刀舞了是吧”三个排比句,用得那叫一个气壮山河“如果你还没有被他们架在竹签儿上烤成非洲鸡,或是小腿截肢四级伤残以上,就麻溜地给老娘在今晚十一点前赶到福双路零下一度。晚一分钟,后果自负”
向佑被酒精麻痹的脑子正处于浆糊状态“零下一度”她问对面“那是什么鬼天朝韩姓作家的小
第六章 催命的铃声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