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黍离虽然不再这样,但体温却始终要低上一些。
也习惯了。
夜里,似乎该是思考的时候。
比如,想一想这把秋水。
准确的说,是刀鞘。
黍离低下头,借着昏暗的光,打量着秋水的刀鞘。
是很壮丽的百川东流入海图。
黛青色不仅没有让刀鞘局限于秀美二字,反而给奇崛的山水添加了一丝幽远。
黍离轻拂过这刀鞘,轻轻道,“喂?”
语气轻缓,如见故人。
没有发生什么,只是默然。
黍离平静的看着它,忽而伸手用指尖划过刀鞘。
起初是和黛青色的山水走势合为一体的,但突然从某个地方,开始不同。
就这样,黍离一会和纹路合一,一会又与其交错,直至最后停在了刀鞘最底。
“还不表示些什么吗?”
黍离朝着刀鞘轻轻的问,如同问另一个人类一样。
话语落下不久,从某个地方开始,黛青色的纹路一点点偏移。
一点点和黍离指尖划过的路线相契合。
这是最初的图案。
黍离接过秋水时只看了一眼,便记了下来,宫殿中斜眼只一瞥,便发现了不同。
秋水一声清鸣。
黍离轻轻拍了拍它,“现在是严冬,我们得蛰伏。”
灯光昏暗,已入夜了。云来阁 http://www.xyyqm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