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德烈队长,你说这个忠诚的骑士,会被罚多少款呢?”
此时,骑士雷纳德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口中那位败家的伯爵大人,其实一直在中门的城墙上看着他。
安德烈队长把玩着手中的晨星锤,看着骑士雷纳德的背影,咧嘴笑道:“伯爵大人,他是第一次来这里,我赌最少十个金币。”
希什曼摇了摇头,说道:“按我看来,他那二十六个金币只怕是要全都没了。”
安德烈队长想了想,说道:“伯爵大人,狠了些。”
“狠吗?”
希什曼笑道:“耶路撒冷,现在的地中海那么凶险,每年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去那里朝圣,他们会缺钱?我刚刚就应该交代门卫,让他留一百个金币的。”
安德烈队长想想也是,提醒道:“伯爵大人,法律是您定下来的,不可朝令夕改也是您说的,现在临时要改,是不是不太合适。”
“放屁,既然什么都是我说的!我凭什么不能改!”
希什曼面不改色道:“那我现在再说,此一时彼一时,法律不是死的,要有一定的空间,给法官的自由裁量权,自由裁量权你懂吗?”
“不懂。”安德烈队长摇摇头,又说道:“但我就觉得您忒不要脸了。”
希什曼怒道:“哪儿不要脸了!”
安德烈队长说道:“因为法官还是您自个儿啊。”
希什曼气得没话说,无可奈何,自己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,才让这个城市有了一套完善的运行规则,使某些思想深入人心,并且交出了部分行政权,可现在要让他把立法权或是司法权交出去,那是
第二章 这操蛋的时代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