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天阁,载覆琼崖任评说;御驾门前看军马,批得疆场奏凯歌。”唱诺完,定睛看看凤音箫,又对吴净寿点头笑笑,拱手道,“拜托了,在此谢过,不必再送了。”
“王爷好雅兴,即兴而作,便是大气不凡,”吴净寿赞道,“何必如此客气。为国之事,肝脑涂地。”
凤音箫听得真切,揣摩他的神色,暗暗记在心里。她觉得这是一首藏头诗,尤其是“圣载御批”四个字,更是藏有深意。
“这阙天阁与皇家到底有何关联,竟然不可让她离开半步?梅王爷不会轻易露面,定是有了什么重要的决定。他竟然与安国寺的了缘——池妙锦相识,且知道我的武功底细?李铭阳与飘如絮,是他刻意安排的,为什么?”——凤音箫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王爷请留步,小女有不解之惑,还请王爷明示。”
“王爷急于赶路,别耽搁时辰。”吴净寿道,“有什么疑惑慢慢斟酌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王爷,安国寺可有王爷牵挂之人?”因为池妙锦就在安国寺,凤音箫才有此一问。
此语一出,梅王爷脸色顿变,神情肃然,沉吟良久:“池江海与我故交,其女便是世侄女。如今,他不得势,其女却安然。偶然一见,便也只是缘分。”
“师姐与我同出师门,相约不曾向外透露半分武功之事,想必王爷所说,实为疑虑。”凤音箫道。
梅王爷道:“栖桐聪明绝顶,我没有看错人。不过,你慢慢会知道的。”
送走梅王爷,吴净寿将凤音箫叫到自己的正堂,一番训诫和叮嘱:“谨听王爷教诲,谨言慎行,不可忘语轻信,更不要
第九章 司命乾坤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