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在说,我与赖沧白大人。‘肝胆社稷’,好一个霸气泄漏啊。”史大人自言自语道,“你且留心细查,不可惊扰了他。若如此,此生荣华富贵,便是你享受不尽的。”
“回禀大人,奴家不曾想过,只愿报答大人的知遇和杨皇后的提拔之恩,不敢忘怀。”
“起来吧,知道就好。你是一个聪明人,更是我的得力帮手。将来社稷,定有你的功劳。”
“多谢大人垂爱,小女不敢奢望。”
“太子对你如何?”
“倾心于笙歌词曲,也不乏褒扬之词。”
史同叔道:“如此说来,太子对你还是信任的。”
“不敢枉评,奴婢告退。”
“听说,你在东里巷有自己的住宅,是吧?”史同叔问道。
“得杨皇后垂爱,更得史大人照应,早晚可以请安,聆听教诲。”
史同叔捋着胡须道:“慕容姑娘,今日可以好好歇息,明日和我去一趟秦淮,去拜见赖大人,再顺便看一看三个人?”
慕容蟠眉头一皱,便问道:“不知这三人与大人是何种关联,要与小女子相见?”
“她们是赖大人精心所选的,”史同叔道,“我是多方探听,一再考察,才捡得这三个歌姬来。太子赵竑喜欢歌舞琴瑟,又爱诗词歌赋,美人在侧,何不让他好好高兴高兴?”
“大人为太子着想,忠心日月可鉴。”
“她们虽不如你的歌舞曲牌,却也不是人间俗物,”他看看慕容蟠,“你要好好教导,听你派遣,一起伺候太子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,大人,”慕容蟠道,“不过——
平地波澜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