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省文学会,这么说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徐凌点点头,“你想说,既然省文学会的人都对这篇稿子没意见,我这个小人物,就跟没资格指出它的错误。”
“唔,你倒是不笨。”
夏馨雨又来了一句。
这一回,徐凌是听清楚话中隐藏的真正含义。
不过,他也只是笑笑,坚持地说道:“但是,省文学的人都是搞文学的,跟历史好像不搭嘎。”
“那你还是个主持人呢。”夏馨雨不甘示弱地反击。
“这……”徐凌无语,他突然发现,和女人讲道理,尤其对方还是个女强人,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见到徐凌无话可说,夏馨雨又道:“我的老师,是一位在历史学界很出名的教授,我的三国知识,有很大一部分是从他的研究结果里得出来的。难道你还要质疑一位历史学教授?”
徐凌微微颔首,不管对方是谁,他都要质疑,错的就是错的,不会因为提出观点的人是谁,而轻易改变。
在是非黑白之上,徐凌自由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。
“你还真倔!”
夏馨雨撇撇嘴,又来一句分不清是夸奖还是贬低的话——至少徐凌,不认为说人“倔”是个贬义词,当然夏馨雨怎么想的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“与其说是倔,倒不如说是严谨。”徐凌笑了笑,“你们做学问的人,不都追求严谨吗?”
夏馨雨认真地盯了盯徐凌,半晌突然扑哧一笑,如三月春风拂面,又如百花齐放的烂漫。
只是无人欣赏,徐凌是个不懂风情的人,所以
第三十七章 指出错误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