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来电,这个自称“游戏主持人”的疯子每一次都一边将接电者的亲人当作原料,布置他精心的犯罪作品,一边给接电人打预告电话。
计算好死亡时间,甚至调查受害人一家的生活习性,每日的工作时间、与家的距离,来一场“劳拉快跑”的游戏。
生怕干扰了电话内容,三人都不敢噤声,只是认真听取歹徒的声音,即使如此,陈法官还是注意到裴寂握着手机的手掌在不停颤抖。
“接到这个电话,代表你弟弟已经开始步入死亡了,很快,你将再也无法和活生生的他对话,一起欢笑,一起哭泣,一起生活,一起成长,来,听听你弟弟痛苦的声音吧,也许这会是你对他最后的印象。”
听筒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,接着一道虚弱的呼吸从电话的另一头传了过来。
“哥……别……呜!”
“快死了不肯好好听话,好好躺着吧,而现在,你还有10分钟的时间救下他,我记得你今天要去出庭,地检署和你家大约有6公里,现在开始奔跑吧,只要你能像一个奥运冠军超越人类的极限,你就能救下你弟弟,现在让我看看,你的潜能有多少……”
电话立刻被挂断,心知大事不妙的肖检察官立刻准备打电话给附近的警局,他知道这个距离,以人类的速度和体能是绝对无法达到的,100米短跑冠军的世界记录9秒5八,考验的是人类的爆发力,这样的爆发力在长距离奔跑中,对于脏器的负荷也是极大的,无法一直维持。
陈法官还未出声,他身边的人影就像一支开弓的利箭急奔而出,只是轻轻一瞥,裴寂焦急的神情就深刻地烙印在了陈法官的脑海里。
幕间:画中景象 一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