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地解开了基因锁第一阶和第二阶,手中的枪凝结在手心里,视线扫过所有显示器的位置,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,毫无迟疑地瞬间点射了所有的点。
“午夜凶铃?呵呵……吃我一发。”
“午时已到。”
杰拉德再次看见儿子的脸,是在电视新闻报道上,一张简单的受害人照片,和新闻女主持沉痛的描述。
警察打电话来告诉他们了一个残酷的消息,他们的儿子死在了一位歹徒针对夏令营的无差别屠杀之中,当他和妻子日夜兼程赶赴当地之后,只看见儿子冰冻保存的尸体。
遗容官甚至没有来得及修复他儿子尸体上的伤痕,送来的死者实在太多了,超过五十名不幸遇难的青年,正是大好年华的年纪,杰拉德只记得他盯着儿子额头上的黑色洞窟,像是一圈深不见底的古井,自己和妻子最宝贝的孩子也不会说话了,那双明亮的眼睛也不会睁开了。
幸存下来的重伤者们,则躺在医院里呻吟,他们被打碎了骨头,手臂,脚腕……再也难以正常生活。
而法律,却最终背叛了受害人和他们的家庭,实施这一切的男人只是被判处了21年监禁,他住在监狱里的10坪小套房里,有跑步机健身,有网络游戏,只需要7年,他就可以外出不受监控,14年后,他就可以外出假释,听说,这家伙最近还绝食抗议想把游戏机升级。
这样明媚的生活,成了所有受害人心中挥不去的一道伤疤,也鞭笞着、煎熬着杰拉德与妻子的内心,又过了几年,妻子终于忍受不住失去儿子的痛苦,一个人悄悄结束了生命,而谁也不会去关心这样一个远离城市的家庭。
第九章 午夜凶铃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