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书,案台上的卷宗,椅子的摆放,一切完好。
只是崖潺不见了。
案台上传来一缕清香,白子木神念微动,茶壶的口被掀开,里面热气腾腾。
于是,怀里的萧彤也消失了。
“如此……有何意义?”他喃喃道。
步伐再次迈出,白子木来到了丰南入梦时候的公寓内,里面并没有人。
“果然……白子木和丰南只能有一个。”
白子木忽然松了口气,而后自言自语道:
“我是丰南。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是丰南。”
最后他说道:“我真的是丰南。”
于是世界黯淡。
天再一次亮的时候,丰南从沙发上面坐了起来,身上的那张纸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拉开了窗帘,伸了个懒腰,回身时候看见了崖潺。
对方正站在鱼缸面前,弯腰看着里面的游鱼,鱼缸内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映出一片绿。
“我不明白,崖前辈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?”丰南自嘲地笑了一声,随后又叹了口气。
到头来,只是一场梦。
“你不是要救人吗?”
崖潺伸出手指敲了敲鱼缸,里面的鱼儿受到了惊吓,四散逃开。
丰南还想再说什么,却看见萧彤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裹着一条白浴巾从浴室里面走出来,看见丰南之后,翻了个白眼笑道:“谢谢~”
丰南揉了揉头,看着继续逗鱼的崖潺,询问道:“崖前辈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崖
第一百六十一章 梦里人与梦外人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