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你还有何辩解。”说完便将陶谦的书信交给陈容。
陈容拿起书信,看了一会,说道:“陶刺史只是言有将士攻你徐州,如何得知是我部下攻你?”
糜竺气道:“除了你,还有谁可行此事?”
陈容回道:“糜将军还是先让陶刺史调查清楚,我也让人前往我部查验一番,可好?”
糜竺心说等你查完,我徐州不知是什么样了,于是便说道:“你也不用多说,便依你之前所言,可行?”
陈容问道:“糜将军是何意,你莫非以为是我派兵前往攻打徐州。”
糜竺轻蔑道:“是谁所为,谁心里清楚,此事不必多言。还是先谈好我弟与将士之事。”
“既然糜将军是这个意思,那我陈容也不便管你徐州之事,但我之前所说,不可有一字改动。”
“也罢,也罢,就依你。我再加粮食一万石,金两万,可换回我徐州将士?”
陈容笑道:“如此,便依子仲。还请子仲先行启程,向刺史禀告此事。”
糜竺摆了一下袖子,说道:“告辞。”
陈容笑道:“日后还要糜将军多多关照。”
糜竺回去收拾好东西,便带着人启程了,路上有人问道:“家主,不知陈耀邦可改口?”
“未曾改口。”
“那我等便依他吗?”
“你还想如何,难道你要让陈容把我徐州攻下?”
“并无此意,只是刺史那里如何交待,如此条件,刺史定不会答应。”
“到时不够之处,也只能是我糜家补足了。”
此时的糜竺
第二十八章 交易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