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皇帝正在依赖陈彦元镇压延州和原州的流民叛乱,如今谁敢治罪他的弟弟陈彦琅?即使上诉到皇帝那里,皇帝又怎肯为了一介民女而舍弃督政一州的陈彦元?”
贺路千大概弄清楚了李凤瑶复仇宁津陈氏的始末。
李凤瑶向宁津县令、宣川太守伸冤未果,又因为魂体初成,没办法离坟千里赶赴应天府喊冤。恳请国法惩戒宁津陈氏的道路彻底断绝,李凤瑶才绝望地以一己之力向宁津陈氏复仇。而且,即使如此绝望,李凤瑶也没有滥杀无辜。
贺路千没有擅自评价李凤瑶的过往,平淡语气说:“你现在应该可以离坟远走了吧?总要去应天府试试。”
李凤瑶哂笑:“试试又能如何?如果皇帝不行,难道让我跪在神像前,恳请虚无缥缈的神佛替我主持公道?”
李凤瑶已经放弃了国法复仇。
探得李凤瑶现在所思所想,贺路千迟迟给出自己的意见:“如果我是你,我会去应天府和顺天府走一趟。”
“如果皇帝也无视国法,铁了心包庇宁津陈氏,证明所谓的炐朝国法只是一张废纸,早已经退化成权贵欺压老百姓的工具。一条又一条律令,只管老百姓,不管高官勋贵,它算什么国法。这样的国法,已经没有资格再道貌岸然地维持社会秩序了。”
“这样的国法,不要也罢。”
“这样的皇帝,不要也罢。”
“这样的炐朝,不要也罢。”
李凤瑶愣了愣。
初听贺路千满嘴国法,李凤瑶心里非常失望,觉得贺路千也是宁津县令、宣川太守那样的伪君子。
李凤瑶也曾是遵纪
第020 反贼之心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