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?”那王爷显然也是有了兴趣,问道。
“是因陆兄与桑沃院中一位姑娘有过一段奇缘,至今挂怀不已,只可惜此前无缘再见面。如今王爷高看陆兄才学,今日来,也是想要再请王爷给陆兄牵一段良缘,可不是两全其美么?”季迩轩拱手笑道。
“原来如此,不想呈峒还是个性情中人。”那王爷点头笑道,“也罢,不过是院中一个姑娘,呈峒你只管开口,本王自然替你给她赎出来,替你圆了这段姻缘。只是也不知是哪位姑娘能让呈峒如此牵肠挂肚?”
听了那小王爷如此说,陆呈峒面上便有些窘迫,倒是季迩轩坦然笑道,“王爷有所不知,说来也可真是巧了的奇缘呐。当日陆兄前来京城,路过双阑山下,正是有位桑沃院里的姑娘在山头抛花球,花球滚落下山坡正巧落在陆兄面前。只可惜拉车的畜生不长眼,把那姑娘的花球踩碎,陆兄心中有歉,却没个机会来给姑娘请罪。”
“红鸾来照孤辰运,白身合有姻缘分,绣球落处便成亲。的确算是奇缘。”那王爷听了笑道,“罢了,呈峒你只需说是哪位姑娘,今日本王便替你做了主。”
听那小王爷如此说,画翼在我身旁用胳膊肘子拱我,朝我道,“沉儿听见没有,那小王爷要把你指给陆呈峒呢。也真想不到,那日不过是一面之缘,这陆呈峒竟能记到现在。”
我刚刚听着季迩轩说的时候便暗暗有些惊讶,但面上依旧是没有表现出来,而陨若此刻便在一旁,莫要说牵姻缘,便是半个姑娘也不可能从桑沃院中带了出去,而我此刻也未用真面目示人,只需推脱便是了。
“谢王爷好意,只是呈峒的确是有缘无份,不敢——
【章七十四】井底引银瓶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