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近了起来。可今日琴歌所说的与我亲眼所见的全然相反,我甚至觉得她不是在说东升,是她记错了,东升不是她说的那样,他总是看着我笑着的,待人也是谦逊和善,即使是在涂山上,他见了旁的狐狸也都是礼数周全,绝不是从不理会他人,不关心旁人感受的冷酷之徒。至于“麟儿”,我是从来没听春凝奶奶和秋坪爹这样喊过他,东升就是东升,一直都是东升,麟儿又是怎么回事?还有,依照琴歌所说,我被丢弃在上山路边,是东升送我去育狐洞的,可这件事东升从来没有对我说过,我还一直以为是乳娘捡到了我把我带去育狐洞的,可如果真的是他,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如果真是因为这件事他没能入册——不,东升告诉过我他不想修九尾的啊,那他当初又为什么要去狐仙殿呢?我只觉得脑中一团浆糊,千丝万缕捋不清楚,也不明白究竟是琴歌在诓我,还是真如她所说,我自以为对东升的了解其实只是一厢情愿,我虽从小便一直和东升在一起,但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吗?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?”琴歌瞧着我道,“所以你也不要想着在书渠身上费什么心思,他那种呆子,我根本看不上。我是不会放弃的——等再见到东升,我们还有戏唱。”
琴歌说完这句,正巧小豆儿买了只小兔儿回来,正提着笼子与棋莞和画翼上楼来,琴歌瞧见便立刻起身转到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,画翼棋莞也并未发现琴歌来过,还是坐回原处,小豆儿将那兔子笼搁在桌上,献宝似地拿给我看,“月姐姐,你瞧,这是画儿姐给我挑的兔子!”
我敷衍地应了几声,此刻却毫无心情去看那兔子,我还一直在想着琴歌说的话。我只觉得心口像堵着什么似的,我虽知
【章七十三】落灯花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