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花,是当年我爹亲手做给她的。今日与苏公子有缘,卿九爷不敢贪图其他,只想把这簪子送给苏公子做个信物,苏公子若不嫌弃收下,来日还多挂念着卿九,便是不枉卿九的一番心意。”
她如此一说,我当下却并不想收下,其一是我与她之间不过是一场赌局的游戏,他日再不相干,着实没这个必要,其二是这芙蓉簪与她而言是她娘亲遗物,与我而言却毫无用处,给我也是白费了,可此刻卿九真意相赠,我若不收,那便显得我犹豫不决,虚情假意,我唯恐功亏一篑,也只得应声收下,放进怀里,又想得该有一件还礼,便从袖中取出随身带着的一只绣千叶纹的蜀绣荷包递给她,这荷包还是画翼的手艺,专为男装时候绣的,比外头买的都要精致百倍,要我这就给她还真有点舍不得,但我还是咬了咬牙,一狠心将荷包解下来递给她,一边道,“这荷包是我随身之物,你既给了我芙蓉簪,我也必得还你一礼。你也收下,且当念想。”
卿九接了那荷包,宝贝似地捧了,又起身将荷包收进小抽屉里,却又觉得不妥,又小心翼翼放进衣柜里,看她眉眼之中藏不住的欣喜之情,我心中半是得意又半是内疚,但想着今晚一过,之后我也不会再来,顶多十天半个月,这段无名缘分便就过了,我便又放下心去。卿九收好了那荷包又走到我身边坐下,拉住我的手,甜蜜笑道,“我只知道公子姓苏,却还不知你的名字。”
此时我已然得手,并不想再与她多语,她却问我名字,我一时却想不出,只还记得她那一支芙蓉簪,又联想到一句乐府诗,便不假思索回答道,“远道。苏远道。”
“涉江采芙蓉,兰泽多芳草。采之欲遗谁?所思在
【章七十二】芙蓉簪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