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笙目光灼灼的看着原闲宠，突然道：“我五岁以尸为食，犹如牲畜。”
原闲宠眸光一转，似是明白了什么，笑道：“我五岁遍体鳞伤，用虫蚁填饱肚子。”
这是想跟他比‘战绩’了……
雪笙：“我八岁夺命，学会‘施肥栽种’。”
原闲宠：“我八岁收命，学会死亡的艺术。”
雪笙唇角染上笑意，那是一种颇为愉悦兴奋的笑容：“我十五岁共杀三百一十二头灵兽，九十九头玄兽，一千六百二十三名异能者，八百七十二名修真者。”
原闲宠挑眉，脸上并无意外之色，反而笑得越发亲和迷人，灿若春花：“我十五岁前往君都学习，十八岁学成归来，做的第一件事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原闲宠的笑意多了几分诡魅妖异：“就是看着我最亲近的人被人杀害，然后亲手将她制成木乃伊。”
雪笙看着原闲宠的目光越发专注湛亮了，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躯里的血液在沸腾，在冲撞，那股兽性在狰狞，在咆哮。
这是同类相吸的征兆。
只不过同类相吸后的结果，只有一个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“我十六岁毁了自己的家园，灭了同亲同族上百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