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天绶逆脉不可阻挡,每日都有元气从我体内消散,三十年来潜心修缘的功力不进反退,我现在只剩‘无妄’境界中层的修为了。”
“这件事还有谁知晓?”
“我只同董太平说过此事,他已帮我寻得一良方,只可惜这药石难寻,至今仍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你为何把天绶逆脉的事告诉我?就不怕本君趁机将迦礼寺覆灭?”
“我知道你的为人,断不会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,而且一旦天绶逆脉的事传了出去,试想一下,云都城内人人自危,还会有谁愿意将亲生孩儿送与迦礼寺祭命修行?而云都之外的两家邻国也会趁机攻取。你如此爱惜自己的羽毛,自然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。”
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总是将本君的心思揣摩得一清二楚。怪不得你消失了整整一个月,只是你手下这些司天这几年越发不将本君放在眼里,他们私受贿赂,易子祭命,而且还扣下许多有修缘天赋的孩童,种种这些难道也是你授意的吗?”
“你应该明白,荣任迦礼寺执事这件事本非我所愿,我只是一个潜心问道之人,寺内大小事务我向来无过问,倒是你指示司徒洪源等人处处与迦礼寺作对。我知你为人断不会杀害左天岸,可司徒洪源此人老谋深算,我总觉得此人非池中之物,久后必成祸患。”
“这个便不劳你操心,司徒洪源是何人我比你清楚,如果在会飞的家禽和笼中的困兽选一个饲养的话,本君宁愿选择后者。”
“如此说来我便不再多言。”
极道非乏紧闭双目,似有难言之隐,正欲转身离开。却被身后耶律锦云叫住。
第十五章 夜访归元殿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