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还有这‘诗才妙悟’跟你这害人的手段也有不搭…等一下,你…你说你是个…女的?”
“本宫至始至终也没说过我是男子,只怪你双眼愚昧,以为长衫束发之人便是男子,你有见过如此面目清秀的少年儿郎吗?”
“那我就不明白了,你既然是郡主,那为何口口声声称自己为本宫,那些士卒称呼你为殿下呢?”
妙诗郡主突然眉头一蹙,口气略带愁绪说道:“我本不是当朝国君的亲生女儿,我的生父乃是瑞亲王,只是在我一岁之时便已亡故,母后带着我易姓改嫁,我原本姓楚,只是过继给国君之后便改为国姓。”
“这就难怪了,看来你的身世比我可怜多了。”
“笑话,我每日锦衣玉食,父王母后视我如掌中明珠,何来可怜一说?”
“我至少双亲健在,将来还能有机会膝下承欢,侍奉他们,可你…”
“双亲?你适才不是说你与父亲相依为命的吗?原来你说的都是诓骗我的话,亏我还将身世说与你听!”
陆幼翎一时囫囵,不免暗自骂道:自己真是笨蛋,怎么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了呢?
“我现在怀疑你根本就不是我们日照国人,若不从实招来,小心你性命难保!”妙诗郡主再次从怀中掏出盘螭璎珞圈,青玄色的铃铛被她夹在手指之中,陆幼翎知道只要她手指稍作摆动,那只偌大的月虱定能乘风而至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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