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!”梁璟臣落了一句话下来,转了车子的方向盘,将车倒进家里的停车位。
炎夏整个嘴都开始抽搐,该死的梁璟臣,他竟然都听到了?!
更过分的是,他丫听到也就算了,还看好戏似的跟着她一路来,也不载她一下。害的她连着走了一个多小时。
腿都酸掉了!
“老婆,怎么了?”梁璟臣含着奸笑,对着炎夏故作关心地问了一句,“哎呀,不会是走得太久了腿疼吧?要不要为夫背你?这谁让我叫你上车,你自己不上呢?”
多冠冕堂皇的话!
多么昧着良心的说辞?!
炎夏哼哼唧唧地抱怨了一句,干净利落地甩了梁璟臣一记白眼,“不劳您费心 !”
“嘭——”
用力地关上门,用力地上楼,用力地关上房间门。
炎夏不需要回头就知道,背后是一脸得意的梁璟臣那个死腹黑!
洗完澡,炎夏狠狠地将自己甩在床上,整个腿都开始发麻,本来想凑合着睡了算了。
可是一想到明天可能起床都难,炎夏一咬牙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,开始按摩腿部。
梁璟臣安静地洗完澡,坐在床对面的布艺沙发上翻看着药理书,顺着瞥了一眼炎夏,她正用无比恶毒的眼光紧紧地睇着自己,“老婆,您能不这么看我不?慎得慌!”
梁医生绝对不适合讲笑话,这不说不要紧,一说,炎夏猛地抓起手边上的抱枕直接就朝着梁璟臣砸过去,“都怨你!”
“你当时屈服一点,也不会这样了。”梁璟臣信誓旦旦,毫无愧色。
“那你呢!
第40章 属狗 咬不死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