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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为什么要跟他说清楚?我又不是什么好人。再说老子绑个娘们儿山一俩月没拿下,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在道混?”
“可是,可是事实是我和你什么也没发生啊!”
满山红狠挠了把自己的和尚头,“我出了这个门儿这帮弟兄都得来向我道喜,这孩子我不认都不好使!不然你从了我吧,我肯定对你千万个好,这孩子……我视如己出!”他一拍大腿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。
说时迟那时快,整个山寨不到半天功夫已全都知晓此事,为此甚至摆了顿酒肉庆祝,她被“坐实”了满山红媳妇儿的角色。“好处”自然是不再畏惧他,他已“怀”了他的骨肉,他没法子再她打什么歪主意。可她还怎么有脸面回到裔勋身边,她如何能解释清楚发生的一切?她该怎样重新过平稳的生活?她这辈子算是折在满山红手里。她想到棠柠,她历经种种仍顽强的活着。可是她到底该怎么办?金氏万氏的嘴脸浮现在她的脑海,他们叶家随便哪个人都要致她于死地,莫须有的罪名是洗刷不掉了,可真的要委身于满山红吗?他真的会对这个孩子视如己出?她怎么会冒出如此恐怖的想法?那满山红可是绺子,她绝不会对施暴者动情!但裔勋会相信孩子是他的吗?她心乱如麻,恨透了满山红。她本应在裔勋房里跟他分享这个喜讯,这本是一桩欢喜的事!
隔些时日,满山红不知从哪淘来几件肥大的粗布蓝罩袍,照例往炕一甩,“不你原来穿的绫罗绸缎,过几天下山再给你买。” 看余姚木讷不语,道:“你把头发梳起来行不行,披头散发像个女鬼似的!你能不能打起点精神?”
余姚瞪着他,风马牛不相及道:“裔
第三十五回 她被绺子劫走了(四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