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三人均现付了银票,在众人眼热中登上了摘星台。
待上了摘星台,那举着金锣的龟公继续喊价:“四千五百两一次!”
“停!”有人在摘星台上大喊,众人定睛一看,原来是中间那个最高大,衣饰最华丽、头戴瓜皮镶玉小帽的那个。
“不好意思,在竞价之前,容我说句话。”完颜气粗嗓门大,说话声全场都听得清楚。
“不瞒列位,鄙人完颜氏,来自京城,路过扬州,撞见此盛事进来看个热闹,无意间看中了这美人,不过呢,我不是为自己,是想买下要送给我家亲戚的。只怪这老鸨霸气,只租不卖,我也只好上台来先谋个位置。既然到了这里,四千两也付了,我就上来讲个理。”完颜原地兜了一圈,索性坐下,一副准备大讲一番的模样,“这美人卖一人总好过卖百人。只要价钱相得,做一次生意岂不比做百次生意要强。所以这芳满楼呢,也不要太拘泥,不要租了,直接卖就是了,对墨兰姑娘也是好事不是?这位爷,您说我说的在不在理?”完颜最后指着万老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