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很害羞的,又怎么敢去随着父亲去见一个陌生男人。但我现在好后悔,应该听我父亲的话,这样他也不会惨遭卑鄙小人的毒手了。”
吕名桀脸色阴沉,再也坐不住,飘然上台,斥道:“青芜,你瞎说些什么叶衾寒当日可亲口承认他杀了你父亲。”
张青芜显得有些委屈:“师公,衾寒可也算是你的徒孙,你真的相信他会做出欺师灭祖的事吗”
张青芜这一句衾寒说的很自然亲切。叶衾寒听到时,愣了一下,不知心里是何滋味。叶衾寒台下四处望了望,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。但什么都正常,才越发显得诡异。
吕名桀冷哼一声,没有理张青芜,而是将褚礼鞍喊上了台,对着李志祥和褚礼鞍道:“你们觉得是怎样呢”
李志祥朝着吕名桀躬身道:“师叔,凡事讲求个证据,当着天下英雄的面,不能仅听一面之词就来定衾寒的罪。毕竟他是默筱师姐的儿子,怎么说也是我华山派的人,又怎么做出这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吕名桀嘿嘿冷笑几声,自言自语几句了几句很好,厉声道:“我的话你们都不信,竟然听这个臭小子的。”
“吕大长老,容我说句公道话。”一个男人从台下起身道,声音盖过了整个广场的嘈杂。这人年纪同叶衾寒和良若风年纪相仿,身着银灰色长袍,面色雍容华贵,手持一把折扇。他就是南宫世家的大公子南宫平,良若风所杀南宫定的哥哥,他成名在十七岁,靠手中折扇一举打败孙慕侠的得意弟子高振远,致使后者羞愤自尽。
全场的目光立即都汇集南宫平身上,只听南宫平道:“关于叶公子杀害张一鸣掌门一事,我们不用太拘泥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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