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穿你了。”
乔以莎翻了他一眼,一语不发。
闻薄天指挥她跟他的小弟们站一起,乔以莎最后看向柳河,两人极快速地对视了一眼,乔以莎与柳河默契非凡,知道他有应对之策,便不再担心。
柳河点了一支烟,开始洗牌。
近距离看柳河洗牌是一种享受,柳河手掌很大,意外灵活,展现着恰到好处的力量。纸牌在他手里变得很听话,随着他切牌的动作,发出轻巧整齐的声音。
乔以莎一见他洗牌动作就知道他又使了花招。
柳河早年混迹赌场,练了一手花切的绝活,其中有一招叫“perfect faro”,简单说就是“完美洗牌”,保证每一次洗牌都是一张隔着一张。
理论上来说抽掉大小王的一副52张的扑克牌,通过8次完美洗牌,就可以回到初始状态。所以厉害一点的魔术师或者牌手,就可以通过这种手法来规划牌的位置。
乔以莎再看一眼闻薄天。
这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对柳河的切牌毫无反应。
乔以莎打电话给阿吉,吩咐他扛几箱酒上来。“给我拿度数最高的啤酒。”她看向闻薄天的背影,若有所思,所谓福兮祸依,他来这次也并非全是坏处,她又悄声对阿吉说:“加点东西……”
阿吉:“懂。”
打牌过程已无须赘述,总之,闻薄天两瓶酒就不行了。
柳河把牌扔桌上,翘着二郎腿,一手搭在沙发上,叉了块哈密瓜放嘴里。
乔以莎过来,看看闻薄天情况,苍白的脸竟然蒙了一层红晕,嘴里还在不停念叨:“不可能……没可
第二十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