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人外还有大量的家奴、门客。官吏来登记人口的时候,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如果把这些人都登记在案,以后官府的徭役会不会增加,所以才不想登记,弄到后来话不投机却与官吏打了起来。
“人口登记可以慢慢来,先请公子把殴打衙役的农奴交出来,由衙门进行审理。”镇长明白这次自己是将人得罪苦了。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出头。在汉国作官吏久了,镇长渐渐有一种感觉,就是官吏在外办公事,只要没有错总会得到上级官员的支持的。如果自己的手下被欺负自己不尽力找回来,将来自己也会成为官场上的笑柄。这也是为什么镇里的文吏也不惧怕眼前这样的豪门大户的原因。用大王张政的话说就是:“官吏办公代表了国家。”官吏在办公过程中被打打的不是官吏本人,打的是国家法律的威严。所以这事镇长一定会追究到底的。
那公子显然同官府打交道的机会少,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他家以前就是燕国的贵族,家中的人又出面为汉国做事,整个家族得以延续,所以没有想过官府的力量可以管理到他们家族的内部。那公子看来镇长明显的是在找茬,一点儿情面也不讲不由心中大怒,喝道:“有我在谁敢动我家的人,我的父亲是大王的近臣,得罪了我们,你还想在官场混吗?”
那公子说的不错,汉王张政将自己的地盘分成了几个郡县。作为阳渔县的一县之长在汉国确实算是大官了。但镇长没有畏惧,向前走了两步说到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没有汉国法律管不到的地方,抓捕违法之人不看他的身份。”
“你们还想反了天不成,我们还就不交人,把他们给我打出去。”公子见镇长上前,以为想要进
第二百三十五章 针锋相对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