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不对劲!横罡气霸道无比,就算你刚才用的手法极其特殊,也不会直接把她的蓄势一击给化解,这是三十年前对付横罡气所有修行之人达成的共识,但你刚才却做到了……”
我想了想说:
“我刚才用的,是我们拍棺门的独门手法……”
胡小花摇了摇头:
“我知道你们拍棺门的手法都很奇妙,可就算如此,你师父三十年前不也败了吗?”
胡小花这样一说,倒真的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了。
“若按你这么说,倒真是!”
我认为我的拍棺手法是没有一点问题的,但欢喜婆那边却显然被制住了,那么显而易见……欢喜婆的横罡气似乎出现了问题,而且是巨大的问题。
那么在这种情况下,欢喜婆上次表现出来的强势,又是否是强撑场面,今天约我去她家,又是否是真的要对我痛下杀手呢?
常言道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富贵险中求!为了探知欢喜婆的虚实……或许我是应该去欢喜婆家看看了。
“好,既然这样,那我就走这一趟!”
就在我下决心要去一趟的时候,孩子的父母找到我,问我孩子依然昏迷不醒该怎么办。
胡小花跑过去,舔了舔孩子的脸蛋,然后我赶忙说:
“不用担心,最迟明天,自然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