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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九思一边问一边转头看去,只见那个被石斛喊做兰衫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昏迷了,正不省人事的靠着墙壁坐在地上,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。
她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处理了,不过看那包扎的手法,不用想,傅九思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。
不知为什么,心里之前的那个不好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。
“温无相,你也认识她吗?”
傅九思说着转头看着正抱着自己的男人,可是温无相薄唇紧抿成了一条锋锐的直线,没有说话。
看着他这个反应,不知为什么,傅九思的心忽然一沉,脑海中从刚才女人出现的时候到现在的画面在她的脑中一一掠过。
忽然明白过来,刚才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是哪里了。
以温无相的为人和性格,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掳走,然后站在一旁什么都不做,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?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受伤的女人。
所以,就只有一个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