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好,反正这里也是医院,省的跑了。”
一番话下来,病房里鸦雀无声,静的连呼吸声好像都没有了。
石斛看着自家先生慢慢阴沉下来的脸色,暗叫一声不好。
傅小姐果然还是傅小姐啊,什么话都敢说。
男人手腕用力,连呼出的气都带着冷,“傅九思,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傅九思依旧没什么温度的笑,“我的脑子还是正常的,所以可以组织正常的语言。”
男人眉头微蹙,没了耐心,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昨天晚上出去干了什么,是不是去见了什么人,我没什么耐心再问一遍,好好回答。”
“哦,我也没什么耐心再重复一遍一样的话。”傅九思笑容都淡了不少,“所以既然都没有耐心的话这位先生请回吧,我还有事。”
温无相真是烦死了她这种表里不一的笑容,这个在之前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、让他每次都恨不得撕破的虚伪的假面具,然后看看面具下是一张怎样让他更厌恶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