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忘瞪眼怒视文戚一眼,意思是说,你先吹出来自己的蛊虫多么厉害怎么这时候怯场了?
直到她费了好半天工夫,那赤蛰家的蛊虫才咕噜一声滚进蛊坛,就好像是人,身不由己被推进命运。
“好了!”
金玢说了这么一声,几人不由得面面相觑,一时间有点儿无法相信。
在他们的经验中,炼蛊是一件需要严密仪式的事情,可金玢不但在将蛊虫推进蛊坛的时候如此草率,就连事后也没有任何礼规仪轨,只是草草一句便盖上了蛊坛。
“祖宗……”金寒池率先颤颤巍巍问了一声道:“这个……是不是还需要放蛊引和贡草?”
金玢被金寒池这话提醒,顿时恍然大悟般地一拍脑门,但她没有认错,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,反倒很是淡定地继而道:“这是五族斗蛊,你们五族的族长都在这儿了,还要什么规矩?闭嘴!都给我看……不对,都给我听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