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总喜欢捧着那么个本本儿,怎么好像很有意思的?”
“看书……”齐孤鸿耐着性子深吸了口气道:“有趣与否,要看目的。”
齐孤鸿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其实是闲书,讲不好是他真对那些东西有兴趣,抑或仅仅只是少年的叛逆心,先生越是不让他看杂书,他就越是喜欢在私塾里看,还就要夹在四书五经里,端着课本,先生念着“之乎者也”,他看着“面颊潮红”,那种明目张胆的感觉本身,已经比书的内容刺激太多。
再后来呢?要说出国游学那头几个月,话是讲不通的,课本也看不太懂,虽然请人翻译了一套,但是语法上处处是纰漏,东一句西一句连不成话。
为了打发漫长的夜晚,齐孤鸿只好摸出临行时齐秉医给他塞的几本书,多是些中庸大学,医书倒是少得可怜,齐孤鸿起初不懂,还以为是齐秉医糊涂了,明明是送他出来学医,不多带些医书,光带这些老夫子们的古董话有何用处?然而耐着性子翻了那么几十遍后,齐孤鸿才恍然大悟。
齐秉医带给他的,是做人的道理,是行医的道理,让他先学医德,再学医书。
只不过这些话给汝屠讲不清楚,齐孤鸿三言两语草草了事,没想到却勾起了汝屠的兴趣。
“救人?你也会救人?”
齐孤鸿楞了一下,“医生,自然就是救人性命的。”
“我们那里救人的就不叫医生,叫伽师,”汝屠歪着脑袋,很是自豪地对着齐孤鸿道:“而且也不用看这么多的书,怪枯燥的。”
在那么多琐碎无味的话题里,齐孤鸿终于找到一个能勾起自己兴趣的,“
第七百八十九章 行善为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