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,心中五味杂陈,说不上什么滋味儿……
心中正这样想着的时候,齐孤鸿面前的仓颉蛊也已经纷纷就位,正当他准备拿笔抄录的时候,突然觉得肩背一紧。
有什么东西!
齐孤鸿人还未转过身子,手中已经先抄起砚台,墨汁洋洋洒洒之间,不见有人偷袭,倒是几个纸包在半空一晃,挡住了墨汁。
黄纸包此时被染得像个斑点狗,被满不客气地甩到了齐孤鸿的桌上,仓颉蛊被吓得纷纷躲到笔山后面,有几个动作慢的干脆藏进毛笔里,齐孤鸿不免恨得咬牙切齿,只是,一看到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后,又不知道该不该发火。
虽说……齐孤鸿也不想认她做娘,她也无心认这个儿子,可要真是对她嚷嚷,也不知是不是要遭雷劈……
“瞪什么眼?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金玢哼了一声,虽然带着面具,却挡不住面具下一脸恶人先告状的劲儿,“我可是来给你送药的!”
“多谢。”
齐孤鸿硬着头皮挤出来这么两个字儿,但对面的金玢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反倒是大大咧咧地往书桌旁边一靠,斜眼撇了撇那药包道:“我说,你这不是安胎药么?里面怎么有麝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