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来,这只手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和老茧,或是在战场上留下的,或是炼蛊时为蛊虫所伤,就像他这几年来的经历,密密麻麻一层层地覆盖下来,这只手不再白皙细嫩,于不知不觉间,写满了故事。
随着齐孤鸿的手从一片片泛黄的纸页上缓缓扫过,纸页微微动了动。
房内无风,那些纸并非是随风而动,而是……一些细碎的声音窸窸窣窣接连响起,有什么东西正在纸面上爬动。
是字。
纸张好像一片片土地,像是分隔的国界,而那些字,如同过河卒一样在上面缓慢爬行迁徙,它们的动作虽然迟缓,可却很是清楚自己要去的地方,到达了规定位置后便停下不动,纵然有那么一两个晕头转向的,稍作调整后也会马上归位。
齐孤鸿不慌不忙,也不显惊讶,他就只是淡然地看着从他第一次看到这仓颉蛊到现在已经有些时日,早算是习以为常。
这还是在上次齐以跟着齐孤鸿偷偷逃出中岛家时传授给齐孤鸿的,那时候,齐孤鸿还不知道齐以会时常失忆,他在巨大的震惊和悲怆中愧悔不已,埋怨自己应该多和齐以说说话,而不是跟着他学什么炼蛊,毕竟两人能相处的时间不多,学会一两种蛊术又能改变什么?
然而事情很快发生转变,齐孤鸿忘了那天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,他好像和往常一样在思念着齐以,然后一时心血来潮便炼了这仓颉蛊,再然后,也是误打误撞地将蛊药洒在了几张纸上。
紧跟着,齐孤鸿就看到那些字在仓颉蛊的作用下重新排列组合,从一张不起眼的药方,变成了一张炼蛊的秘法。
蛊,蛊是齐家的仓颉蛊,纸呢?齐孤鸿
第七百七十二章 齐蛊现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