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是的,且不说章杳,章山十知道章杳的古怪,也知道章杳为了救自己,肯定经历了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,此时暂且将他放在一边,就只说文戚。
章山十觉得,这小子哪里不太对劲儿,用他的话来说,就是浑身透着股子贼腥味儿。
傍晚时分,章杳照例没吃晚饭便早早睡了。
他们这几日借住在农人的院落中,三人挤在柴房旁边的一间偏房,此时,文戚踏着最后一抹夕阳来到偏房门口,只见到章杳蜷缩在墙边的背影,他没做声,侧身走向一旁的柴房。
柴房里不能引火,生怕点着了柴火,这三人也都是一副不愿和主人一同吃饭的样子,主人便给他们拎了个小炉子摆在柴房门口,炉子上的水壶幽幽地冒着热气,半开的房门里,章山十正翘着二郎腿晃着,人虽然是恢复了身子,但沾染上的蜈蚣习性好像一时半会儿变不回来,手脚总是习惯性地晃悠,时刻停不下来。
见文戚进门,章山十身子没动,只是抬起眼皮将他上下打量一番,文戚也懒得理会他这一身痞气,只将手中的纸包扔到章山十怀中。
几张干饼,一小包腌野菜,章山十还没发出那“啧”声,就听文戚解释道:“这附近都是庄稼人,没有商户酒肆,先随便填填肚子,过几日进了县城再说。”
文戚有多少钱、每日出去都做什么,对于这些,章山十向来概不过问,同样的,他对文戚说起话来也是格外简单干脆,咕哝一声道:“那就难捱了,瞧着情况一时半会儿走不了。”
“嗯?”
文戚本来正蹲在墙角的水盆旁边撩水洗脸,听到这话,手上的动作便顿了
第七百七十章 开闸放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