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才华、聪慧、勇敢,一切一切,都会被身份地位所遮挡阻拦,就好像所有是非对错都是因地位而决定,不管上层的人做错了什么,最终的错都是由下面的草芥们背负,而下层的人不管做好了什么,他们的功绩也都归上层所有。
谁说处尊居显的人就永远是对的?谁说卑不足道的人就做不出伟大的事?文戚偏要和章杳分庭抗礼,倒是要看看最终是谁探得玄机。
文戚正这样想着的时候,一声巨响从头顶炸裂开来,不光是耳朵里嗡嗡作响,身下的地道仿佛也在震颤不止,碎石土屑洋洒而下,惊得文戚下意识抱头蜷缩在地。
直等了半分钟的功夫,那炸雷的余音才缓缓散去,文戚猛喘了两口气,这才意识到刚才吓得自己已经屏住呼吸,确实是悬,这道雷应该就在自己的正上方,若是再狠一点儿,恐怕连自己头顶的土层都要崩塌,若真是就被埋在这黄土之中,实在死得不明不白。
文戚惊魂未定地抚着心口,连连往前疾走了几步,手上的颤抖才稍稍减弱,他将火把向前探去,和之前一样,火光尽头处仍是一片黑暗,照不到尽头。
眼下且不管这山洞究竟有多长,到底要走多久才算个头儿,文戚知道自己更该担心的,是山洞尽头到底有什么,章杳床幔上的绣像,就只记录到章喾海带着章家军进入山洞为止,对于文戚来说,最终的目标根本是一片未知。
又是一阵雷声再度响起,这次在文戚前方三五米的地方,整个山洞中立刻泛起了一阵呛鼻的灰土气,文戚捂着鼻子飞快跑出去几步,直到越过雷击的地方后,他才继续拾起了自己的思绪。
说起来章喾海来这里的目的,文
第七百六十四章 两盏灯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