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深吸了口气之后,恢复了谦卑的口吻,向章杳问起了周遭的情况。
“都和你说的一样,”章杳说着将石碗中的水一饮而尽,又重新将那石碗放在石笋下之后,才继续道:“更深的地方我还没去。”
章杳一边说着,一边指向了不远处更为深邃的洞口,幽暗的火光根本无法触及那黑暗的尽头,但也正因如此,整个山洞显得阴暗而庞大,四处充斥着因未知而生的恐惧,他们所处的空间虽然不大,可是山壁上足有四五个入口,章杳根本无从猜测进入哪一个洞口才能指向他们想去的地方,抑或说,哪个洞口至少不会指向死亡。
在文戚沉思的功夫里,外面的惊雷又炸了几次,虽然不至于危及到两人,但那大地的震颤还是令人提心吊胆,文戚的神经不由得紧绷许多,轻声道:“司令……意下如何?”
这种说辞对章杳来说再熟悉不过,若是放在半年前,这声音几乎每天都会在他耳边响个几十次,真真儿是叫人厌烦,但现在这情况变了,倒不是因为没了章家军跟在屁股后面,而是因为章杳望着文戚的那张脸时,心中的酸楚。
章杳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,他没办法将章家族长的位置拱手让给文戚,更何况即便是给了个名头,现在的章家也不过只是个空壳子,眼下自己唯一能做的,就只有和文戚平起平坐,不知道这样是否能够弥补一些文戚心中的缺憾。
“你我今后……”章杳突然握住文戚的肩膀,那酸痛让文戚不由得缩了下脖子,但他很快意识到了章杳脸上那不同寻常的凝重,甚至……文戚浑身一个激灵,他已经隐约猜到了章杳想说什么。
是的,后来那一番话的确正如文
第七百六十三章 平起平坐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