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敢相信这是以往他认识得那个理性到无情的金寒池,可还不等齐孤鸿道谢,金寒池突然清了清嗓子,他犹豫片刻,似乎是在组织自己的措辞,“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,我……”
金寒池发出了一声与他性格不符的叹息,他的拇指下意识在尾指上搓了搓,那根指头以前长年累月带着一枚戒指,如今戒指已经变成了几块散碎银子,指头上就只空留下一道印记,金寒池的表情因此显得有些寂寥,声音也显得无力,“我也没什么能做的了,我得回北平。”
说到这一点,金寒池的想法倒是与章杳有些相似,他不认为这次亲眼得见唐家的祖宗们能算得上什么幸事,恰好相反,这件事情不但彻底打破了金寒池对蛊术的认知,更让他不由自主地对自己的能力有些担忧,远的不说,就说这几日走在三朴镇上,也不知道是哪个瞬间,金寒池突然觉得自己的腰板儿不像往日那么直挺,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脊梁中被抽走了,好像是突然消失的,又好像是从未存在。
这让金寒池不禁开始回想自己以前走在北平街头时趾高气昂的样子,从北平到舍昂,金寒池突然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,只是他不能说,不能对齐孤鸿说,不能对休伶说,甚至不愿对自己说。
金寒池知道,他失去的东西从来就不存在于自己身上,那是金家所赋予他的,可以给他,也可以不给他。
失去了那些东西,他就只是一个普通人,尊贵的就只是“金寒池”这三个字,这想法多令人害怕。
而且,最可怕的事情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,金寒池恍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有一阵子没接到北平送来的消息了。
金家现在虽然看似正处在
第七百二十六章 退路(3/4)